二人回到下榻的宫殿,便有人备热水,伺候洗漱。盈欢转身在红木圈椅上坐下,还有些恍然,今日这事儿闹的……太吓人了。
傅如赏解下外袍,搭在屏风上,又想起今日的疑点。
傅如赏第二日便着手去查,只是如他们所料,怀疑是一方面,可任何证据都找不到,这却是另一方面。
他皱眉与萧润回禀,萧润在昨日得知了真相之后,就忍不住开始傻乐,过一会儿便要笑。
“你查着吧,倘若他真有问题,自然会露马脚的。”
傅如赏没好气看了眼人。
萧润掩嘴,摸了摸嘴唇,又忍不住拍着傅如赏的肩道:“珍之,你知道吗?皇后她心里有我,自少时便有我。”
他从进门到现在,他已经讲了三次了,便是傻子也记住了。
萧润又叹气,开始滔滔不绝:“若是早知道,我早该与她推心置腹谈一谈,也不至于虚度了这么几年光阴……”
傅如赏转身:“没什么事,微臣告退。”
萧润看着他背影,摇了摇头,继续傻乐。
虽没查到任何证据,傅如赏还是让人盯紧了这个元斐。
元斐看着身后的尾巴,看来只能再等两三个月了。他已经开始没耐心了,甚至想着,要不要干脆不这么麻烦,直接将人杀了算了。
可这太过冒险,元斐自己也清楚。他轻声叹息,余光又瞥见那些暗探,有些不高兴。这傅如赏……真是……
他想起他身旁那个眉眼明亮的女人,虽说奈何不了他,可奈何一个弱女子,还不信手拈来?
他迫不及待地想尝一尝她的滋味了。
元斐推门,绕过一重帘门,进到里间。丹阳今日不大高兴,摔了几只瓶子,满地的碎片。
她今日着人去找自己父亲,那个窝囊废,态度竟如此冷淡。她早知道,什么亲情爱情友情都是靠不住的,只有权利才是最靠得住的。
只要元斐坐上皇帝位置,她便是万人之上的皇后了。等到时候,她再用些手段,给他生个儿子,再把他也弄死,她便能垂帘听政,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了。
想到这里,丹阳隐去阴郁,堆积起一个笑容,迎上元斐:“侯爷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