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小姐,哦,不对,应该叫你娜仁托雅公主,你到我们朝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穆敬荑抬起头:“井夫人,恪嵖人我这几天也见过一些,他们的长相与咱们朝晖人大相径庭。不用说旁的,光我这样外表的人,在整个恪嵖估计也找不到一个吧?”
她本以为会稳住对方,谁知这陈氏竟讲起了故事。
“我自然知晓你的样貌不同于其他恪嵖人,那是因为你娘是朝晖人,十几年前恪嵖人侵犯我朝晖,你爹是恪嵖四皇子,带兵攻打陵州峧杌县。
就在那时遇见的你娘,将她带回了恪嵖,因为你娘出身卑微,却堪称绝色,四皇子执意要娶她为妻,从而与可汗之位擦肩而过。
而你的长相肖像你娘,又因你娘的原因对朝晖充满向往,当今可汗便决定将你秘密送到朝晖,当个细作......”
正在她讲得绘声绘色的时候,一阵掌声响起,“啪啪”两下拍得格外响亮,可惜鼓掌之人脸上并未有赞许之色,反而尽是嘲讽。
“井夫人编起故事来脸不变色心不跳,倘若穆小姐真是恪嵖公主,一个行脚商人怎会得知她的出身?这可是皇家密辛,岂是他一个升斗小民可以知晓的?
还公主画像,你们见哪个公主的画像能流落民间的?不管是哪个国家,皇族之人的容貌习惯等重要信息都不允许外人知晓。
可见给你写故事画本儿的人见识极度匮乏,连这种基本常识都不懂!”
陈氏越听越是心慌,回头看去,瞬间震惊:“怎么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