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身形交叠,容斯言很轻地在他耳旁道:“我好像被风……吹得有点头痛。”
呼吸声在耳旁起伏,浅浅的热气喷在耳根上,淡淡的青橘洗发水的香气萦绕在颈间,陈岸几乎是立刻僵硬住了。
自从重逢以来,这还是容斯言第一次对他这么温和地讲话。
比温和更甚,甚至有一些暧昧的撒娇意味,他在抱怨风,向他展示自己的柔软和弱势。
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加激发一个成年男性的保护欲了。
陈岸反手抓住他的细瘦手腕,埋怨:“知道头痛还吹风。”
容斯言罕见地没有反驳,微微垂着头:“好闷。”
陈岸:“闷也不能这么吹啊。”
“……你出去太久了。”
其实容斯言的声音很平常,仍旧是往常清清冷冷的语气,但是这样程度的暧昧,已经是前所未有。
这话听在陈岸耳里,潜在意思就是容斯言想他了,他在抱怨他出去太久了!
陈岸激动得大脑充血,像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,一把搂住他的腰,强硬地把他抵在观影台上。
容斯言顺从地张开腿被他抵着,手背在身后,在陈岸靠过来的前一秒,在葛海澜手背上猛地掐了下去。
葛海澜一声嚎叫,随即是重重坠地的声音。
陈岸听到声音,立刻要探出头查看。
容斯言拎着他的耳朵把他拽回来,急促道:“外面好多人……要被看见了。”
“那就把窗帘拉上。”
陈岸伸手一拉窗帘,压下头去吻他的唇,长驱直入,掠夺他口中残存的空气。
容斯言似乎是有些羞赧,闭上了眼睛,被他吻得身体直缩,一个劲儿往后退,最后被迫坐在观赛台上,背部抵在窗帘上。
他们在厚重的窗帘前接吻,热辣的初秋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形成一道灿烂的光影。
窗帘拉上后,容斯言似乎是松了口气,身体也放松下来,开始左右躲避陈岸的索求。
“比赛快开始了吧……”
陈岸微皱眉头,干脆地把住他的后脑勺,一把把他拽了回来,加深了这个深吻,双手重重地抚摸他柔软的腰臀。
容斯言如同炸毛的猫,身体僵硬起来。
然而自己造的孽哪有那么容易逃掉,陈岸已经是箭在弦上、蓄势待发的状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