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被关上，李康成起身坐到宋凌身边，露出一个温和近人的笑容：“喝咖啡吗？”
宋凌双眸流转的都是寒厉，嗤笑道：“这样有意思吗？”
“看来是不需要。”李康成耸了耸肩，自己喝了一口，这才缓缓说道，“你来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晚。”
“李康成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宋凌周身气息一冷。
李康成放下咖啡杯：“我原本以为你当天就会过来，最迟第二天也会找我，没想到距离那一天已经过了一周，你才出现在这里。”
宋凌冷笑一声，眼底却多了几分探究。
李康成却笑道：“我很高兴现在才见到你，这证明你的自控能力在提升。”
“或者说，在你的心中，已经有了比质问我重要很多的事情，是这件事让你忽略了脱离自己掌控的偶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