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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类需要被道理驯服的秩序,也需要违规与反抗的愉悦。
好像是把十几年从课本上学来的清规戒律“推搡”了一下,知其不可而为之。那种轻佻与极乐,很难找到替代品。
眼下,顾岐安就是在亲身示范梁昭,学会释放自己、饶恕自己。
他要她睁开眼看着他,看他是如何一记记缴获她的心身。梁昭不肯,此情此景,也只有床单上被死死揪乱的褶皱能理解她,像个仅剩半条命的溺水者。
最最濒死的档口,可怜见的人满头细汗,不得不双手抱着他脖子苦求,求他慢点,或者停下来,“不然我真的会死……”
“你不会死,”顾岐安喊她傻猪猪,拨开她面上凌乱的发丝,“头发养长就别再剪了。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。我短发明明也很好看。”
“好看个鬼!”
直男癌审美告诉他,美人就该蓄长发!
不听话的下场就是更疾更猛的力道,近乎撞得她灵魂也支离破碎。
发酒疯的人越发暴戾起来,气息抵在她耳畔,问出数日折磨他的心结,“这地方别的男人来过没有?”
“这地方”才不是指房间或者她的床,而是……啊,他又一记发狠,梁昭欢愉但也疼痛,“没有没有!只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