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就住这儿了啊,不回我爸那边了,”她笑笑,“反正回了跟不回也没什么差别。”
对着学生时代厚厚的相册,她跟他讲了自己从小到大的那些故事。
包括八岁以前的生活、八岁之后的鸡飞狗跳天翻地覆,以及自己怕水的原因,和发烧时对医院的本能恐惧。
……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唱歌吗?”她说,“因为初高中学校隔得很近,附近有一家很大的音像店,我每天放学都不想回家,只能拼命地拖延时间,想着能晚十分钟是十分钟。”
“音像店的歌都被我听完了,听了六七年,我也不知不觉开始喜欢唱歌。”
“如果当时学校门口不是音像店而是书店,或者是影院,或许我会变成一个作者或者演员?”她耸肩,“我不知道。”
因缘际遇太奇妙了,如同蝴蝶煽动翅膀,任何一个曾经微小的举动,都会对往后造成难以估量的影响。
她抿了抿唇,还是决定完全摊牌:“所以当时才会想要离婚,因为我知道不对等的爱情一定会带来婚姻失败,最后的结果只会两败俱伤并且彼此憎恨。当时不确定你的情感,只觉得不会对你造成伤害。对不起。”
半晌,晚风仍旧缠绕着他的呼吸和声音,送到她耳边。
男人伸出指腹,拭了拭她的面颊:“如果没有人告诉你,那我告诉你——夫妻之间也不用说对不起,我并不介意。”
“更何况是我表意不明,不能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