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卷又回来看纪恒。
他身上依旧烫得惊人,就算是老虎,也不该这么热。
识大体顾大局的不止他一个人。他不能让小卷冻死,小卷也不能让他出事。
白虎王的继承人为了救一只青鸾出岔子了,就是给整个青鸾一族找麻烦。
小卷费了好大的劲,又拖又拽又推,才把他挪到炕上烧热的那头,用被子把他捂好,去烧了水,扳着他的头,给他一点点灌下去,又勉强喂了点粥。
纪恒还烧着,小卷用布浸了雪水,敷在他头上。
敷了一天,他的热度就是不退,小卷很忧愁。
晚上,风雪小了点,小卷合衣在他旁边躺下,摸了摸他的头,心里默默筹划。
明天早晨就算风雪不停,无论如何,还是要试试能不能越过峡谷,飞回宛丘。
就算不能把他弄回去,好歹可以给他带点药回来,不然就这么等着师父他们,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小卷发着愁睡了,睡着睡着,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在身上,压得人呼吸不畅。
小卷闭着眼睛本能地推了一下。
热乎乎的,触手所及之处,却不是毛,又光又滑还有弹性。
小卷立刻被吓醒。
天亮了,纪恒的脸正在很近的地方,眼睛睁着,望着小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