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话音落下,张启华旁边的小弟似乎有些情绪高昂,我听不太懂粤语,但我分明听清了断断续续的几个字:“太少了。”
于是我抓紧时机继续“攻心”:“你们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么?”
我打定安以泰绝不会同他们过多透露我的身份。
看张启华哑口无言,眼珠子提溜乱转我就知道我猜对了。
于是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:“查查我,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我扬着下巴,装作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“上面有我的电话,你们要是想赚得多一点,就给我打电话,安以泰给你们的数字,我三倍给你们!”
张启华一直眉头紧锁地在思索着什么,他身边的小弟倒是满眼放光说道:“老大,三倍诶,三倍我们就可以....”
“闭嘴!”没等他小弟说完,张启华横脸一喝。
在我的“攻心计”下,他终于不再以shā • rén为目的,问道:“我该怎么相信你说的?”
我努了努嘴:“名片也给你了,现在网络那么发达,你可以查,再者.....”
我拉了拉承光的衣袖,将他的身子推了推:“袁承光你们总是知道来历的吧?结合我刚才给你们说的,动脑子想一想!”
我那番逻辑没有破绽,只要他们动摇,我们今天就能脱身。
“慢着!”张启华满脑子疑问地望向我:“既然你是那么有来头的人,为什么又要答应老爷子帮他‘带货’呢?”
我的表情只片刻的凝滞。
是啊,一个很有来头的人怎么会亲自铤而走险替人背资金出境呢?
“带货?”我轻蔑一笑:“他配吗?那些钱,是我的货!我亲自押送一批,后面还有三千万,你们要是有觉悟,后面的货,我可以让人交给你们,就算是咱们不打不相识了。”
张启华收回了打量的眼光,低头冥思起来。
我乘胜追击:“如果你们想得明白,西九龙的丽思卡尔顿,来那里找我。”
说罢,我拽了拽承光的衣袖,冷眼瞥着他:“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