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家那高粱长得真好,杆子都撑不住穗子压了。”
“你家稻子也不差,前儿我走你家田边过,简直羡慕死我了。”
“有什么可羡慕的,你家粟米也长得好呢。”
“就是我家没水田,不然都种稻子,那能去种粟米?我家里都不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诺久书和闻光寒听着这些人名为羡慕,实为炫耀的话,有些无语,又有点高兴。
无论是什么时候,粮食都是最重要的,接下来就是生活品质。
明授书谷和罗山谷的人在熊富一家子的带领下,种植种植厉害,养殖业有了成就。
根据养猪的册子,在养猪、鸡、鸭、兔上已经很有经验,是群老手了。
明授书谷出栏的畜禽也给诺久书带来了很大的一笔收入。
只是养殖风险大,诺久书不敢带着人发展养殖,也不敢养太多,就怕爆发疫病血本无归。
便只在两个谷附近按畜禽种类分别办了各个养殖场,每个养殖场的距离都有500米以上,就怕交叉感染。
而且现在种植业还没有真正发展起来,养殖业依托种植业而生,大面积发展并不现实,他们家的养殖场都是用红薯渣和慈幼院的孩子们拔的野草来养着的。
思及此,诺久书道:“等家里的粮食多了,就有更多的余粮去养畜禽了,到时候老百姓也能多吃一点肉。”
“是啊。”闻光寒道:“所以,粮食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七月最重要的节日就是七月半,闻张氏也惦记这个祭祀的日子。
一家人也是过了七月半,祭拜了祖宗之后,这才带上行礼、随从和货物一起去了码头。
余家倒了之后,他们在码头的分子就被官府收了,颜家也低调了很多,颜家大少爷更是被颜大夫人给拘在了家里。
这色中饿鬼虽然每日骂骂咧咧,但他后院多了很多有孕的人,包括他的正夫人。
至于二子,人在府城求学,县令管不着。
除此之外,颜大老爷和颜大夫人依旧按部就班地管着自家生意。
这日,两人一大早就到了码头,例行查看,注意到了码头上吵杂的人声,便寻声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