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笔趣阁>女生耽美>追妻不易,陛下叹气> 47、四十七
阅读设置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47、四十七(2 / 3)

秦绾宁后来从汉王嘴里听了一耳朵,没有在意,只知岳灵珊饿得选择了馒头,哪里还敢惦记萧宴。

过了七月,进入八月里的时候,天气凉快了不少,各府开始办菊花宴。

凌王府没有女主人,一直都未曾办过筵席,‘凌王’又是懒散的性子,倒有人开始催促‘凌王’办宴。

秦绾宁思来想去,倒应了下来,让人去宫里借了些品种稀有的菊花来撑场面,宫里办事快,当天下午就将花送了过来。

碧色趁机来了,借着送花的功夫来传消息。

明华也在,见到碧色后略有些惊讶,秦绾宁告诉她:“没事,你也听听。”

碧色穿着宫娥的衣裳,行礼后就说道:“李魏侯三位国公爷今日时常去酒肆里饮酒,将人都支开,奴也查不出他们说的什么。但三府调了些以前卸甲归田的下属回来了,下属们回来一趟就离开金陵,奴令人悄悄跟着,他们都去了扬州。”

明华接过话来:“去扬州做甚。”

秦绾宁嗤笑:“杀秦绾宁。”

“这……”明华登时说不出话里,未曾想到三人会有这么狠毒的想法,她急忙道:“还有呢?”

“并不是所有人都离开金陵,有的留了下来,至今还没有动静。”碧色回道。

明华心神不定:“他们留下做什么呢?”

秦绾宁替明华解惑:“杀我。陛下信任我,常有赏赐送来凌王府,他们明面上短时间做不了什么,暗地里唯有刺杀来得最快。”

“一个个、心狠手辣。”明华气得拍桌。

秦绾宁却很平静,反而从桌上上捻了一块点心来吃,放在嘴里嚼了嚼,整个嘴巴都很甜了,她笑了笑,道:“气甚,凌王府守卫森严,不过他们敢来,我就可以祸水东引。”

“如何引?”明华不知她的意思。

秦绾宁摆手不肯说:“您就别急了,玉章的西席先生找得怎么样了?”

“找到了,在来的路上,是前朝被罢官的礼部尚书陈有义。”明华说道。

陈国末年皇帝昏庸无道,不听臣下劝谏,罢免不少良臣,陈有义便是其中一人。萧宴亲自写信去给陈有义,陈有义没有拒绝,答应来京。

但这些明华没有细说。

秦绾宁屏退了碧色,又去太妃处说了这么一件事,贤太妃手中捏着佛珠,说道:“扬州王府有人把守,你也不必害怕。这里也是,以后出入多派些人跟着,以防万一。暗中刺杀的事情也是不少,日后谨慎些。”

秦绾宁没有指望太妃多加关心,笑着说了几句就退出来。

离开太妃的院子,她去了新宅。

新宅里都安排得差不多了,再买些家具就可以住人了,她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庭院里放上了匾额,自己选的院子里上题了三字‘双月楼’。

双月?月本只有一个,哪里来的双?

她喊管事过来,“谁题字?”

“是明华长公主容让人送来的。”

“嗯。”秦绾宁应了一声,也没有多加在意,询问管事府里还缺少些什么,让人赶紧采买。

管事列了一张单子,“府里还缺些细碎的小玩意,另外要买些婢女与护院的小厮,护卫不可少,需要些身强体壮的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秦绾宁接过一张单子,回头让秋潭去办,至于婢女与小厮,内院贴身伺候的可去公主府讨要,至于护卫,这是个难题。

没有信任的人,对自己的安全也不利。

回到王府的时候夕阳都已经落下去了,珠珠在她的院子里逗弄白貂,她将秋潭喊进屋。

“你抽空去将着上面的东西买了,到时我会将地址给你,那是我购买的宅子,是我的,与凌王府无关。切记,不能和其他人提起,若真被人知晓,你就说是你自己购置的。”

“奴婢知晓了,不会让您担心,我们是不是要搬出去了?”秋潭双眸湛亮,心中也有主意,“这里不是自己的宅子,做事感觉处处被人盯着。在扬州的时候倒还好,奴婢来到这里以后就感觉不自在。”

她做事小心又谨慎,出门都会府上的管事说一声,纵然处处报备,可还是有人盯着她。

“你再忍忍。”秦绾宁安抚她,“你明日出去就说给我买些东西,驾着马车去,在城里走上几趟,什么都不要买,后日也是这样。三五日以后,他们就会放松警惕,到时你再去买。”

秋潭记住了,将单子放入随身的荷包里,谨慎退下。

秦绾宁想试探秋潭的能力,她若真能办好这件事,以后办事也好放心交给她。

****

凌王府办了菊花宴,只给了几家邀请的帖子,想来者就来。

到了办宴这日,朝堂上来了一半,恰好是休沐日,朝臣们都有空闲。

开宴前,就连皇帝都来,女眷们隔着屏风都见到了皇帝的模样,岳灵珊坐在众人中间,脸色苍白。

她被‘凌王’和陛下合伙耍了,白白饿了三日,还被剥夺了入宫的机会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见到‘凌王’和萧宴站在一起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,咬牙切齿,但她聪明了一回,没有人性去吵闹,安安静静地吃席。

皇帝与凌王坐在一起,贤太妃身子不好,并没有出席,女眷那边是明华在招待。

酒过三巡后,‘凌王’起身去更衣,离开了厅堂。

萧宴也随后离开,今日凌王府人多,一路上都能看见客人,‘凌王’一路都在与人打招呼,尤其是女子见到她,都红了脸。

萧宴心里嗤笑,这些女子都是看脸,没长脑子。

一路小心跟着,直到秦绾宁进了更衣的屋子,他的双腿就停了下来。

这个时候跟进去,就会挨骂,秦绾宁的性子温柔起来能让人沉沦,若是不讲情面,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。

更衣的屋前种了些树,枝叶茂密,门窗又是关的,周遭无什么人。

萧宴见窗前有棵树,没有多想就翻身上了树,歇在了树干上。

没过多久,就有一婢女进来,他看了一眼,是凌王府的衣饰,他没有多想,阖眸沉思。

眼睛合上的瞬间,又皱了眉头,方才的婢女走路不对。婢女走路脚步轻,而方才那人分明底盘很稳,是会功夫的。

想通的瞬间,萧宴跳下树木,来不及走门,从窗户里撞了进去。

一声巨响,屋里的两人都被惊到了,尤其是婢女,见状,拔腿就朝外跑去。

萧宴不肯让她走,随手拿起一只花瓶就砸了过去,不偏不倚地恰好砸在了婢女的背后。

婢女往前一扑,萧宴得到机会,腰间投出匕首,扎进她的腰间。

就算中了一刀,婢女也没有停留,从地上爬起来就跑了,萧宴步步紧逼,朝外喊了一句:“有刺客。”

中气十足喊了两声后,凌王府的人就赶了回来,合力将婢女包围起来,一炷香的功夫就将人抓住。

屋里秦绾宁慢吞吞地走来,笑了笑,旋即将笑意隐藏起来,“将刺杀陛下的刺客带下去。”

刺杀陛下?萧宴扭头看着她:“你诱朕入局?”

秦绾宁指着被绳捆索绑的婢女,“您看看去。”

萧宴半信半疑地走过去,盯着那张扭曲的脸看着,然后扒了对方的裤子,眸色一惊,旋即踢了一脚,“送去刑部。”

‘婢女’是个男的,且是个军人。

他被秦绾宁拉入污水里,但他不介意!

“都下去吧,各司其职,本王让护卫再去检查一遍。”秦绾宁安抚众人,又同萧宴一同赴宴。

两人安然无恙地回来,筵席照旧。

****

午后,魏莱与侯德义就得到了失败的消息,不仅失败,人还被送进刑部大牢。

侯德义有些慌了,魏莱却道:“慌什么,他们去之前都保证过,一旦被擒拿就自尽,绝对不会泄露我们,再者他们的家人还在我们手里。”

“可那是刑部。我以为最多被凌王拿住,可这涉及到了陛下,刺杀王爷与刺杀陛下,就不是一回事了。你说,怎么就被陛下碰上了。”侯德义记急得原地打转。

魏莱很稳定,“刑部里人员繁杂,到时让人直接将他直接弄死,神不知,鬼不觉,就没有人知道了。”

“你忘了李世东的事情?”侯德义提醒。

魏莱不怕:“那是他自己笨,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郭微的眼睛里。我们不会,你等着我,我去安排。”

说完,就带着人去外面。

侯德义急得唉声叹息。

****

散席后,宾客尽欢,陆陆续续离开王府。

‘凌王’站在府门前送客,夕阳下一身红袍,亮丽而夺目,风流且多姿,惹得不少女儿家掩面偷看。

不知何时,皇帝突然走来,冷冰冰的脸色就像门神一样,下的人不敢靠近。别说女儿家,就连男儿都不敢直视帝王体态。

等送走了宾客,萧宴又巴巴地跟着秦绾宁回府:“你今日算计了朕,该要补偿的。”

今日一场刺杀,看似简单,实则透出秦绾宁缜密的心思。

她知晓有人来刺杀,故意放松府内戒严,让刺客更好地进来。

刺客洋洋得意,殊不知这是凌王府‘请君入瓮’的一出戏。刺客进来后,打晕了一名婢女,剥了她的衣裳换上,一直紧盯着秦绾宁,趁着对方一人去更衣的时候动手。

但是他没有看到树上的萧宴。

秦绾宁哼唧不吭声。萧宴好奇问她:“如果我不跟着来呢?”

“你会不跟着吗?”秦绾宁反问他。

萧宴无语凝滞,确实,有这么好独处的机会,他不会放过。

“若是今日刺客不入局呢?”他问。

秦绾宁看他一眼,解释说道:“凌王府第一次设宴,人多且无章程,你想想第一次办,肯定会很慌乱。这么好的一个机会,若不珍惜,以后再想要机会,可就不容易了。我让人在府门口盯着,进来的刺客不止他一个人。我孤身一人就是最好的机会,那么,他不来,还有其他人。”

刺客那么多,机会只有一个。

萧宴不得不佩服她快速成长的心智,“你怎么知道进来的不止一个?”

上一页 目录 +书签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