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理学家?”景韫......
言茫然地捏了剥好的枇杷喂进她嘴里,又开始剥下一个。
“嗯,雪梅不是想游遍名山大川么,顺便做个地理学家好了。绘制国家地图,汇编各地历史、风土人情、地理,??也算升华了理想。”
没嫁接的枇杷吃进嘴里味道很丰富,??酸中带甜,比龙眼大一点,肉少核大。
她活动了一下脖子转过头,认真剥枇杷的他侧脸像一幅画,浓密的睫毛乖乖垂着,从鼻梁到下巴,冰雕玉琢线条流畅,不做表情的时候精致又不失锋利。
丰润红唇忽然勾起愉悦的弧度,他抬头倾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,“很好看对不对,有没有长在你的心尖上?”
“自恋是一种病,得治。”她默默伸手接住吐出来的枇杷核扬手丢进墙边的木桶里,继续低头看舆图,“想叫你把垃圾桶挪过来而已。”
“啊,好伤心…”他委屈地捏着刚剥好的枇杷喂到她嘴里,捏了一下。
枇杷汁水淌到唇边,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。
柔软的触感在指尖停留了一瞬,??他的眸色骤然幽深,??手指不退反进把那颗枇杷拿出来丢进桶里,扑过去抬起她的下巴,大拇指轻松按住她的唇,“我也想尝尝饭后甜品。”
舒映桐敷衍地扯了个微笑,拍开他的手,看了一眼被随便丢在桌上的那盘枇杷,伸手抓了一个过来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知道朱萸为什么对赚钱那么执着么?”
他神色怏怏靠在她肩上幽怨地盯着在他眼前晃的枇杷,“因为以前穷嘛”
这种时候谁要管那憨货为什么喜欢赚钱,不给亲就很过分!
舒映桐边剥枇杷边说:“她以前是种地的,连饭都吃不饱,你不觉得心酸可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