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喜欢,抱回来就随手仍在某个地方,等它变成垃圾之后扔掉,好比他有一个月送的水仙花,席卷随手放在桌上,枯萎之后扔掉。
但幸运的是,大部分的花都会博得她一笑,或者没见过世面的一愣怔。她会跟小孩子观察东西一样蹲在花束面前盯着看个几分钟。
“……”陆盛景拐进卧室的时候,席卷还在盯着薄荷看。
陆盛景猜想,她是要尝尝。
刚刚吃烧烤的时候,她要了五串考薄荷,陆盛景只分了半串。薄荷的清甜中夹杂着很厚的烧烤味,很奇怪的味道,但她挺喜欢。
拿了浴巾进到浴室。
陆盛景卸掉最内的衣物,背对着镜子试图看清后背的情况。
但脖子几乎转过九十度,还是看不到那块盲区,他......
抬手摸了下,皮肤有些痛,还有一点粗糙。
活着变回来,还能活蹦乱跳跟新婚太太去逛小吃街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,陆盛景打开水。
阀门转到流速最大的位置,剧烈的水流冲刷下来,后脊忽然一阵**辣的撕裂痛。
“嘶!”陆盛景往脚下看去,流动的热水中混了一丝血红,稀薄的血丝连着脚跟处的血迹……
“卷卷!”浴室忽然传来他的声音,声音很急促。
席卷的第一反应便是他出事,下意识起身,最快速的冲到门口,焦急抬手拍浴室的门:“盛景,还好吗?快开门!”
“……卷卷,”浴室的门隐约看得到靠过来一个高大的人影,陆盛景的声音有些低,轻轻转开把手,“是我的身体出了一点状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