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?”
酒过三巡,喝着也没意思,苏潮拎着大衣,朝他们摆摆手,“走了,你们玩。”
“不打游戏了?”
“困。”
出了KTV,天空还飘着雪,烟雾模糊了男人英俊的侧脸,一根烟燃尽,他拿掉掐灭。
摸了手机,显示凌晨两点。
原来不知不觉喝了这么久么?
酒喝多了,头有点发懵,车子是开不了,苏潮摸了根糖果,叫了代驾。
等待期间,没由来地就想起傍晚时试图确定自己的感觉,小姑娘眼尾泛着绯红,乌黑澄净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。
眼底慌乱又不知所措,让他觉得自个儿像个禽兽,不忍心欺负她,心底却有个邪恶的声音,想要把她狠狠欺负哭。
苏潮抬手揉了揉凌乱的黑发,被自己不正常的行为气笑了。
操!
一定是单身久了,对一个看着长大的小朋友生了不可理喻的念头。
恍惚之下,身后忽然有人喊他,声音娇滴滴的,“学长是要回学校吗?”
苏潮漫不经心回头,瞧见女孩子站在距他不远的台阶,天冷,她却只穿了条很奇怪的小裙子。
苏潮稍稍一愣,隐约觉着这小裙子有些眼熟,是汪林莞那个小朋友以前最喜欢的一种。
以往没觉得这种裙子有什么特别之处,现在对比下来,发现那个小朋友穿这种小裙子对着人撒娇时,还挺让人上头。
撒娇?
从这次见面,这姑娘就仿佛一夜长大,再也没撒过娇。
两年前那个会撒娇会卖萌爱整人的中二小萝莉……
苏潮黑眸微微眯起,倏尔笑了。
算了,总会帮她找回来。
“苏潮学长?”
女孩子下了台阶,歪头看着他,笑得很甜,“刚刚我们见过的,A大舞蹈学院李轻柔。”
女孩子晃了晃手机,语气挺无辜,“这块不太好打车,能不能——”
话音未落,发现这人目光沉沉地盯着自己,女孩子面上一热,搞不清楚他的意图。
见他略略扫过她的裙摆,大约是眼神里透着的侵略意味儿十足,被他瞧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。
她下意识扯了扯裙摆,听他突然轻笑了声,懒散地丢了句,“果然不是谁都能穿。”
“……?”
大概心浮气躁,没回宿舍,明天又是周末,索性就吩咐代驾径自开往苏家在北郊的别墅。
这别墅是苏潮的大哥苏淮特地给小娇妻苏绾绾修的,江南园林风,小桥流水,亭台楼阁,俨然就是一小江南,在一票的欧式建筑里,显得格格不入。
车子停在车库,苏潮醉意朦胧下了车,以往灯火通明的家里,眼下黑彤彤的。
连廊的感应灯亮了,保姆周婶忙迎了上来,“潮潮,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”
周婶在苏家多年,从苏绾绾小时候被寄养在苏家时,就一直照顾着这个身娇体软的小姑娘。
眼睁睁看着小姑娘从进苏家怯生生地喊苏淮哥哥,怕他,逃避他,到后来成了苏太太,也算见证了这场“伪骨科之恋”。
苏淮年长苏潮十七岁,说是给他当儿子养也不为过,周婶作为苏绾绾身边的老人家,苏家上下对她都挺尊重,当家人一样看待。
“吃饭了没?”
“吃了。”苏潮把大衣递给她,抬眸看了眼黑漆漆的房间,眉头一挑,“我大哥呢?”
“苏总去英国出差了。”
“绾绾姐呢?”
周婶理所当然:“被苏总打包带走了。”
苏潮:“……”
他那个宠妻狂魔的大哥把小娇妻带走,一点不意外。
“那对讨人嫌的双胞胎呢?也去英国了?”
周婶:“两个小少爷念寄宿学校了呀,潮潮你是不是忘了。”
苏潮啊了声,还真的差点忘了,很多时候他都觉得,他大哥只在乎身体不太好的小娇妻。
父母是真爱,孩子完全是意外。
养成系小娇妻什么的,在他看来蠢爆了。
他提步上楼,周婶亦步亦趋跟着他,“潮潮你喝酒了?”
“喝了一点。”
“给你熬点醒酒汤?”
“不用,周婶你睡吧。”
“那行,你也早点睡。”
……
洗完澡,身上的酒意还未完全消散,不知是不是酒精上了头,思维无限乱飞。
手机“叮咚”个不停,苏潮捏扁易拉罐,精准投篮,懒懒散散地往贵妃椅上一歪,拇指划开——
激情316:哥们,嗨起来——
林周:分享几个xiǎo • diàn • yǐng,嘿嘿。
林周分享了一个网盘——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?
林周分享了一个新网盘——今天要当禽兽吗?
林周分享一个新网盘——伪骨科·暗夜之花。
林周分享一个新网盘——喊爸爸。
大胖:靠,大晚上GHS,还让人睡吗?
贺·绝世大帅比:小林子你脑子抽风?分享的都是什么玩意儿?
林周:我这最近在磕新CP,不是就有点上头。
你这个XP忒不要脸了!流氓吧你。
林周:潮哥呢?呼叫潮哥!
睡了吧,再说,你觉得这祖宗会看这玩意儿?这里的□□哪有他们家超模美艳。
不知道潮哥有没有嘿嘿嘿——
苏潮翻到这条信息,冷笑一声。
他向来懒得打字,一条语音发过去,嗓音哑得令人脊椎发麻,你想死吗?
潮哥没睡呢竟然。
群里刷屏很快,苏潮懒得看,手机往旁边一撂,手背遮住眼睛,闭目眼神。
奇怪的是,今天喝了那么多酒,大约洗了澡,意识反而渐渐清明。
左右睡不着,又拿了手机,打算玩会儿游戏,鬼使神差地就碰到了林周最新分享的一个网盘。
修长的手指在上头停留一秒,点开。
穿着校服的女孩子双手撑着床面,低头缠吻着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苏潮瞥了一眼,没在意,随手关闭时,听女孩儿娇声喊了句,“哥哥,不要——”
“……”
什么鬼……
……
结果,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,身体很轻,意识飘飞,暖黄的光晕渐渐吞没了他。
下了雪,黑色奔驰大G停在路边。
微微晃动。
暖色调的车灯光线柔和,加了滤镜似的,洒落在少女白净无暇的肌肤。
她半眯着眼,脸颊烧得通红,微卷的长发散落在车后座,大概是受不住耐人的折/磨,白皙的脖颈曲起,泛着淡粉。
少女身上的小裙子被风吹散。
他低头,一点一点吮吻小姑娘细致的肌肤,她呜咽着伸手推拒,小猫哼哼似的喊他,“哥哥,别——”
尔后,又被他扣着细白的手腕,强势地抵在车座。
再往下,裙摆鼓动着。
低头咬住。
不知道是他的空虚,还是她的。
衬衫和裙摆被随意丢弃,小山似的堆叠。
小姑娘葱白的手指水一样柔软,很轻地拂过,不知被他碰到了哪里。
蓦地,攥紧他的黑发,眼神涣散地望着车顶晃眼的光线——
小姑娘哭得眼尾泛红,他坏笑了下,嗓音哑得模糊,像个混蛋一样变本加厉地折/腾她,“别什么?”
“别动还是别停?”
……
足足冲了三遍冷水澡,心里的那点奇怪念头才勉强被压制。
淋浴间氤氲着雾气,花洒开着,水流淙淙。
苏潮双手抵着冰凉的瓷砖,眼眸低垂,深黑的眼笑意撩起,陷入短暂的迷茫。
冷水兜头而下,逼人的寒气让他稍稍清醒。
他随手扯了浴巾,简单围了,没擦湿漉漉的黑发,任由发梢的水珠坠落,深入他紧实的肌理。
常年健身,他又挚爱极限运动,养出一副堪比超模的身材,却又不若他们那般削弱。
落地镜里倒映着男人荷尔蒙爆棚的肌理,淌着水的黑发下,一双眼睛极深,隐隐有些微醺的欲。
他被镜子里的自己惊了下,半晌,笑骂了声:操。
开了水龙头,撩起水花,砸在几净的镜面,溅起朵朵涟漪让他心烦意乱。
趿了拖鞋,出浴室,房间里就有冷藏酒柜,拿了瓶啤酒,单手开罐,仰头一饮而尽。
凉爽的触感驱散了脑子里的纷乱。
寻了贵妃椅,落座。
丝缕黑发垂坠,遮住他隐匿的情绪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他突然轻笑了声,痞坏的调调里有些耐人寻味的性感,“养成系什么的,也不是不行。”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