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也是该改变了,27岁了,人生也没几个27年。
就连字条都跟从前没差别,江陶笑了笑,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,吃过早餐后收拾好自己的行李,下午去了实验室。
陈工回国了,他的床位空了出来,原先他是跟李工一块儿住的,江陶跟李工打了声招呼,搬进了他的宿舍。
陆驰屿是在晚上才知道的,他站在李工宿舍门口,站了好久,不知道该不该敲门。
还是对面宿舍的龚哥先看见他:“陆工,怎么站在这里?跟江工闹矛盾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哦,我帮你喊啊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没等他拒绝,龚哥已经喊了:“江工,江工,陆工找你。”
喊完拍拍陆驰屿肩:“都是朋友,有什么事说开就好,别置气,大伙能相处的时间都不长,回国后也不一定能聚在一起。”
江陶穿着睡衣,一脸慵懒的倚在门边:“要进来说吗?”
陆驰屿犹豫了下,进宿舍了。
江陶指指床铺,“随便坐,李工值夜。”
江陶等了几分钟,没等到陆驰屿开口,他打着哈欠:“你找我该不会是想找我打坐吧?你找错人了,我要睡觉了,如果没什么事,你也该回你宿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