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摁得昏昏欲睡,眼皮发沉。
“睡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我本来还想跟他客气客气关于今晚做不做这件事,但身体实在是疲惫,并不允许我太婉转,千言万语汇成一句,“下次一定……”
然后我就睡着了。
所以拖延症的危害大体如此。
如果昨晚我及时和周飞羽做了,我就不会拖到今早,也不会过劳扭到腰,更不会连今晚的份也要拖到明天。
明日复明日,虽然这只是个不恰当的例子,但却着实提醒了我一个非常简单却有价值的道理——今日事,今日毕。
一整晚,我脑子里都在循环播放“我生待明日,万事成蹉跎”。
于是我早早地醒来了,在怀恩和阿黄都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的时候。
“等等我。”我蓬头垢面,但意志顽强,“我和你们一起去。”
我连脸也没洗,穿上衣服就奔出了房门。
我们带着阿黄去两条街外的小店里买咖啡。
怀恩买咖啡的时候,我还觉得纳闷,但他解释说,他看我和他家里人吃早餐很拘谨,于是就想着今天换一种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