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相不愿对令尊多加置评,只单论我的母亲,生前唯一的期望便是我能在乱世之中活下来。天下父母,想来大多如此。”
“而你,在本相这里,安稳喜乐,每日自在随心,锦衣玉食,不受委屈,便是我烧了高香才能求来的好事。如此可有好受一点?”
馥橙听着这些话,趴在男人怀中,犹豫地抬起头去瞧对方。
却见俞寒洲眉目含笑,一对上他的眼,便缠绵地过来吻他的眼睫。
湿热又温情。
幽深的长眸里满是痴迷和爱怜。
馥橙揪紧了对方的衣襟,这才恍惚想起来……
第一世迟来的奇迹,这一世,俞寒洲已经提前给他了。
没有病痛的束缚,没有血缘上必须照顾他的责任,没有一定要他成为什么人的期待,甚至如果俞寒洲不愿意,都可以从一开始就不管他。
可俞寒洲偏偏只看得见他。
“长辈总是喜欢讨喜的孩子,可本相并非你的长辈,那些个讨喜爱闹的与我何干?别人家的孩子再如何好,那也是别人的,不是自己养的,便没有任何意义,做什么春秋大梦?”
俞寒洲眸色锐利,甚至有些不可一世。
男人腾出手揉了揉馥橙的下巴,跟他额头抵着额头,柔声哄他。
“咱们不管旁人的喜好,令尊令堂都已仙逝,再想也是无益,没准你想的是错的呢?”
“哪怕是对的,那也不是你一定要做的。如今你在本相怀中,被我养着,便该只看着我,在意我,想着我,只同我索要温情。”
馥橙有些迷糊,却被托着臀,抱小孩一般抱着站了起来,在屋内转着。
俞寒洲轻轻松松抱着他走,朝他笑,轻声哄他:“是这般坐肚子?还是要我躺着给你坐?”
馥橙身子单薄,被抱在手上甚至一点违和感都没有。
他被哄得红了脸,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椅子。
“要坐着给我坐……”
“好。”俞寒洲抱着他,坐回贵妃椅里,“这般?”
“嗯。”馥橙闭着眼伏到男人肩上,还往上攀了攀。
俞寒洲小心地托着他,又悄声道:“坐肩膀,你这般单薄,本相也是做得到的。想试随时可以试。”
“我再想想吧。”馥橙忽然觉得难为情极了,忙把头埋起来。